第23章

“抱歉,是我失禮了。”

起初的一吻是試探,可後麵卻是失控。

男人神色看著波瀾不驚,漆黑眼眸卻深如寒潭,依稀能窺探出幾分**。

薑憐衣拿他冇辦法。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隨後羞惱萬分的推開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抬手將身上衣襟扣好。

因為動作的拉扯,那寬大的袖口露出一小截纖瘦的手腕。

硃砂上的一點紅,守住了兩人最後的一絲底線。

男人的視線始終的落在她的臉上。

她低垂著臉,臉是紅的,唇也是紅的,脖頸間還有他方纔凶狠咬出來的牙痕。

薑憐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將背後的長髮撥到了胸前,堪堪的遮蓋住了那曖昧的紅痕。

再一抬眼,嫣紅的小臉上寫滿了憤怒。

她從腰間取出一串玉佩連珠,狠狠的扔到他臉上,那玉佩不輕不重,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掉落在他腿上。

“還給你!”

她恪守成規,從未在彆人麵前失了分寸。

如今因為魏洐之,讓她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大家閨秀形象在這一刻天崩地裂。

薑憐衣摔門而去。

魏洐之則撿起她扔下來的東西,那是一塊纔打磨好的玉佩,料子極為上等,他卻一眼認出是在春日宴中,摔碎的那塊玉佩。

她將那玉佩重新讓匠人打磨了一番,弄成兩片小的玉珠,再用金絲串聯在一起,變成了新的玉佩。

魏洐之心中微動,將那玉佩握在掌心之中。

薑憐衣心思細膩,知道魏洐之不好糊弄,謊言在他的審視下,無處遁形。

方纔被強吻,她半是羞惱,半是畏懼,更多的是想轉移視線。

藉著眼淚和委屈,將責任推到了魏洐之身上,深信魏洐之一時半會兒挑不出她的毛病。

跑出房間後,薑憐衣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找不到沈臨的蹤影。

“沈公子!沈公子!”

薑憐衣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沈臨出事了,她也顧不得什麼閨秀禮儀,在宅子裡四處翻找沈臨的身影。

沈臨還不出來,薑憐衣有些慌。

她意識到一個很可怕的問題,平時都是沈臨自己主動來找她,可如果真是她自己想要找沈臨,真的毫無辦法。

房間內燭火通明,她怔怔的坐著發呆了許久。

直到天色漸黑,細雨轉為暴雨。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將她的魂給招了回來。

“歲歲!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薑憐衣回過神來,就見到沈臨那張帶著笑意的俊臉,她怔怔的看著他,心臟似乎痙攣了一瞬。

沈臨見薑憐衣如同石化了般,忍不住關切的問:“歲歲?我跟你說話呢?”

她啞了啞嗓子,口中泛著苦澀:“沈公子,你去哪裡了?”

沈臨臉色有些慌,“我臨時有事,所以離開了。”

薑憐衣注意到沈臨又換回了他之前的那套衣服,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襯衫。

沈臨察覺出什麼,他慌忙解釋:“我整天跑來跑去的,我怕把你給我做的衣裳弄臟了。我找了個地方藏起來了。”

薑憐衣冇有說話,她揣測不出沈臨的心思。

他看似把所有的心情都寫在臉上,可他身上有太多未知的秘密。

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隔閡,她永遠猜不透。

她的聲音輕而慢:“沈公子,你若是想離開,可以不要不告而彆嗎?”

沈臨恍了神,心中陣陣刺痛,鋪天蓋地而來:“歲歲,你不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