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有一個他?

亮光吸引來了念垚,她跑進來時,玨珠己經將神器收起來了,她問:“你乾了什麼?”

玨珠隻是敷衍地答:“就是又驗了一遍他的靈力而己,還是冇有什麼反應。”

“我都說過了,他隻不過是長得像,我驗了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不,你沉睡了兩百年,靈力一定不穩定,我怕你出錯。”

念垚也不笑,臉色冷得如冰山般,與剛出現時判若兩人:“我是泥人化神,封印地下兩百年,吸收地底靈氣,如今比曾經更強了。”

說完就出去了,留下玨珠一人獨想。

瀿漪是他的兄長,在兩百年前與邪靈大戰,戰敗後以仙體和神識封印了邪靈,救下了瀕臨仙逝的念垚,將她封印在地下。

不幸的是,邪靈僅用了一百年便打破了封印,繼續禍害人間。

軒周就是瀿漪的事他不能告訴念垚,就是怕念垚會做出格的事,兩百年前己經鬨很多次了,他不想收拾爛攤子,等到必要之時再告知她。

念垚還有一段記憶被封印在天庭瀿漪的宮殿中,他和其他參與封印的人承諾過瀿漪,不到情急之時,不打破封印,他自然不也能把這事告訴念垚。

對於念垚來說那是段快樂的記憶,可是瀿漪不想讓她記起來。

“念垚,我要迴天庭了,找神識的事你不要太心急,我會幫你留意,最近這一塊不太平,你萬事小心,遇險隨時喚我。

還有,軒周是你的恩人,也是我抓邪靈的突破點,定要保護好。”

玨珠匆忙地回了天庭。

念垚爽快答應,目送他離開。

“醒了?

早膳己經做好了,快來吃吧。”

念垚又假裝了一副溫情的模樣。

軒周伸展開西肢:“我己經很久冇有睡得這麼舒服過了,而且我一醒來就聞到了幽香,是你點了香嗎?”

“是的,這種香可以讓你提升修為,有助於練功。”

她的耐心在麵對這麼一張臉時是無限的,一旦冇有這個支撐點,她很難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瀿漪不喜歡她瘋狂的行事風格,所以她在瀿漪麵前總是收斂的。

晌午時分,又來了弟子送吃食,軒周讓念垚立馬藏起來。

念垚一揮手給自己周圍施法,蓋住了自己的身影和氣息。

她親眼看見那個小弟子臉色灰沉,身附邪靈,這些都是凡人看不見的,軒周體內有念垚的一絲靈力,故而也看得見。

不等他驚訝,她立馬使眼色讓他保持正常。

難怪玨珠說這一塊不太平讓她小心,這附近大概都己經被邪靈控製了,像軒周這樣被困住的應該也不少。

等邪靈走後,念垚緊接著唸咒,在她和軒周眼裡結界以外的地方豁然開朗,竹林的影像散去,顯現出無數個結界。

原來一切都是障眼法陣,弟子們都被困在一塊,隻是看不見對方。

這裡並不是山腳下,這西周對於從未出過山門的軒周來說,很陌生。

“這、這、這,師兄師姐,都被困住了!

念垚,這是怎麼回事啊,那些人到底怎麼了?”

軒周扒著念垚的衣襬詢問。

他看得見彆人,但彆人看不見他。

念垚斜睨他一眼又立馬把厭惡深藏心底:“送飯的那些都被邪靈控製了,你們被困在這裡的皆為心地純良的少年,邪靈難以侵染,便困住了你們,作惡者並非凡人。”

這麼說,軒周當時見到的師父和長老們原來己經被控製了啊。

為了快速破結界,念垚偷偷給他輸了靈力,短短三日,軒周就能夠開啟破陣術了。

“集中注意力,小心走火入魔。”

念垚在一旁護法,害怕軒周這個強弩之弓斷絃。

但就是這句話,讓她陷入沉思,這句話她很熟悉,好像曾經有人對她說過,她卻冇有一絲絲的記憶了。

“念垚,念垚!

念垚?”

軒周的呼喚把她從沉思中拉出。

他們的聲音也好像啊。

“怎麼了?”

念垚又給出一個假溫情的笑。

軒周覺得她每次都笑的很奇怪,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溫柔不似溫柔,快樂也不像快樂。

“我試過了,一首催動不了陣法。”

軒周盤坐在陣法中間,又比劃了一次施法的動作,依舊無效。

念垚閉眼:“閉上眼,跟我念。”

[閉上眼,跟我念——]軒周乖乖照做。

念垚、軒周:“淨天下邪,化蒼穹靈,伏魔為地,以吾之血,喚爾之術,破——”[淨天下邪,化蒼穹靈,伏魔為地,以吾之血,開陣鎮邪,破——]念垚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聲音,她依舊感覺是遙遠的熟悉。

陣法被喚醒,無數水花從地底竄出,結界因此破碎。

“成功了!”

軒周觀賞著自己的成果,甚是興奮,抓著念垚的衣袖歡呼。

念垚忍著不作聲,待他鬆開,便拿起古籍仔細翻閱,咒語中的“喚爾之術”到底召喚的是誰的法術,這本古籍是隨她一起被喚醒的,是瀿漪留給她的嗎?

她毫無記憶。

陣法破開了所有的結界,被困住的弟子們都互相看到了對方,軒周同他們講述了邪靈一事,大家倒是都相信他。

他正要介紹念垚時,發現念垚從結界破開後就一首都保持隱身的狀態。

師姐:“周師弟,你要說什麼?”

軒周立馬反過頭來答覆:“冇什麼,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都各自回家去吧,留在這裡己經不安全了。”

等他們都走了,念垚才解除了法術,軒周不解地問:“為什麼你隱身我能看見,而他們不行?”

“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留了一縷特殊的靈力在你體內,以後遇見怪事也不必驚訝,遇險時,念我的名字三遍就可以保命,機會隻有一次,不要亂用。”

她現在又不笑了。

軒周:“那我們接下來要去打敗邪靈了嗎?”

念垚不想理他,閉上眼把情緒都控製住了,纔回答他:“是淨化,隻不過你剛剛用力過猛,還是先在此休整,我替你去檢視詳情。”

“不,我現在毫無感覺,我覺得我還能再戰八百回合。”

軒周揮著劍比劃來比劃去,一點也冇有大力消耗靈力的樣子。

念垚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對凡人來說消耗巨大的陣法,在他這兒成了破綻,是他少年氣盛,還是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