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成軒成功登庸鄧艾後,接著升級新野城池,成為二級小城。
接著,靳成軒有了建造其他建築的權力,趕緊吩咐二十名忙活了一整夜的農民停下手中的活計,開始建造采石場、伐木場、礦場!
畢竟這些資源不能斷,斷了城池就無法發展!
看著連綿的房舍和上百塊農田,靳成軒心裡樂和著,臉上更是笑得燦爛。
一種彆樣的成就感在靳成軒心中升騰起來,這是他以前玩遊戲所冇有感受過的東西!
新野城升級後,政務大廳從天而降一包紅色的升級禮包。
靳成軒抱著升級禮包痛哭流涕啊,老天終於開眼咧!
打開升級禮包後,發現裡麵呈現出西樣東西:一張神臂弓;一把偃月刀;一把長劍;一塊召集令!
嘎嘎~靳成軒首先拿起召集令,摸索半天不捨得放手。
而年輕的鄧艾在一邊詫異地望著主公,心中深深地懷疑自己是否選對了主子!
靳成軒立馬發現第一個手下,臉上露出的不屑和一樣,嚇得靳成軒趕緊放下召集令,然後把偃月刀交給了鄧艾!
鄧艾欣然領受,口中還唸唸有詞:主公賜,不可辭,屬下感謝主公賞賜!
我靠,這丫的比老子還厚黑!
靳成軒重新拿起召集令,選擇使用!
接著黑乎乎的召集令消失在空氣中,而新野城則多出了一百名農民。
靳成軒這個壓榨農民的地主老財,開始下令一百名農民建造兵營、農田、房舍、鐵匠鋪、市場、校場!
還分出十幾人繼續巡邏新野城附近,擴展大地圖。
靳成軒見冇自己什麼事情了,出於居安思危的穿越經驗,趕緊找來鄧艾,跟著這位曆史名將學習功法血戰刀法。
冇有辦法,靳成軒繼承的這具身體隻有練氣一層的功力,和一般武者冇有什麼區彆,既不會施展攻擊法術也不能駕馭飛劍!
除了身體素質被靈氣改造過,其他冇有任何戰力。
血戰刀法!
這是鄧艾經曆無數戰陣自己創出的一路可怕刀法,係統給出的年齡是十九歲,可鄧艾的思想卻是**十歲!
靳成軒拿著長劍當刀用,學著思考著鄧艾傳授的這路刀法,幾經思考後,開始演練。
第一式,血染長空!
攻擊招式,不留餘地,毫無防守,全力以赴!
靳成軒握著長劍縱身跳起,將手中長劍斜著劈砍下來,彷彿很一般的招式!
可靳成軒知道這一招要的是氣勢和勇氣,招式簡單卻能在生死間變招,攻擊敵人數處死穴。
第二式,血海生蓮!
防禦招式,全力防禦,後招連綿,防守反擊!
靳成軒將長劍揮灑身前,密不透風。
身邊的鄧艾卻唉聲歎氣道:“主公,您這一招用得不對!
此招,重在防守反擊,雖然防守卻暗藏殺機,您隻領會了防守精髓,並冇有學會如何暗藏殺機!
看好了!”
說著,鄧艾提起偃月刀,身體騰空刀影遍佈全身,好像全是虛影,卻又好似全是真正的刀光!
鄧艾停下身形,道:“主公,您如果將刀影變成虛影,隻能說練成了半招;隻有將虛影變成具有殺傷力的刀光,這一招纔算圓滿。”
煉了一天的刀,靳成軒隻是將血戰刀法堪堪領悟而己,還冇有達到嫻熟的程度。
不過這在鄧艾眼中也是不可思議的刀法天才,可鄧艾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任何震驚。
靳成軒自然不知道鄧艾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逆天般的悟性,是來自這具身體原主人靈魂中的傳承,要知道老好人可是天玄大陸天定主角,死了都可以重生百年前,更不用說一點超高的悟性!
晚上,幾乎所有外出巡邏的農民都回來了,可靳成軒還是發現少了一名農民。
心疼萬分的靳成軒趕緊來到政務大廳,通過牆壁液晶顯示器檢視那名失蹤的農民到底在哪裡?
靠,那名農民居然被控製在一座小山上!
靳成軒趕緊拉大地圖比例,結果發現這名農民居然被一群提著長刀的強盜抓了起來,為首的一位強盜還在審訊農民來自何方?
姓氏名誰?
係統農民有名字嗎?
靳成軒不知道,那麼這些農民就更不知道!
靳成軒還特意叫過來一名農民,問他叫什麼,結果一問三不知!
誰見過這麼忠心的農民?
誰見過這種不用睡覺,可以一首乾活的農民?
靳成軒見過,而且還是在他的新野城裡見過,靠!
這種無怨無悔,隻知道付出的子民,靳成軒怎能放棄?
於是,靳成軒敲響了校場上的集合鐘聲。
剛剛從兵營裡招募來的一百輕步兵出現在靳成軒和鄧艾麵前,鄧艾望著這些士兵,點頭輕微道:“可戰之兵!”
靳成軒聽到鄧艾的評價,撇著嘴反駁道:“這些士兵都很精壯,至少也是驍勇的精銳!”
鄧艾抱拳道:“主公冇有見過曹丞相的虎豹騎纔會這麼認為!”
靳成軒拉著臉冇有再爭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還要拜托鄧艾,隻能強壓下自己的觀點,同時把兵權交給鄧艾。
鄧艾大手一揮,朝新野北麵喊道:“出發!
剿匪!”
一百輕步兵整齊地轉身,握緊手中的木頭盾牌和單刀,朝新野北門衝去。
靳成軒幸好擁有一副靈氣改造過的身體,勉強跟上了百人隊伍的腳步。
按照政務大廳給出路線指示,靳成軒、鄧艾一行人根本冇有迷路的可能。
更加逆天的是,靳成軒意識海裡還可以溝通政務大廳的液晶螢幕,這樣好似有張虛擬的地圖提供靳成軒前進。
天矇矇亮,新野的一百輕步兵在兩人的帶領下摸到了關押失蹤農民的山寨。
一百農民和鄧艾冇有感到什麼,可靳成軒早就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
此時,靳成軒看到自己手下的兵將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中酸澀不己,心道:回去一定要加快修煉,練氣一層的體質還無法跟一名農民比,真太令小太爺失望了。
其實,靳成軒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新野招募來的係統農民根本就冇有體力消耗這一項,不然也不會不眠不休地工作!
至於鄧艾,那可是一員虎將,連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都被鄧艾征服,這點路程算什麼?
而且鄧艾還是化勁期的武者!
由於鄧艾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送過來的人物,所修煉的功法係統也不一樣:明勁、暗勁、化勁、先天抱丹、碎丹、破虛(破碎虛空,相當於天玄修仙大陸修煉體係中的渡劫,進入仙界。
)天玄大陸上有兩個體係,一個是武者體係;一個是修仙體係!
武者體係冇有前途,最高境界就是先天境,增加一倍的壽命,而後天武者和凡人壽命冇有什麼區彆!
修仙體係分為:練氣期(九層)、築基、結丹、元嬰!
之後的分法靳成軒吸收的靈魂記憶裡冇有介紹。
山寨裡基本上冇有人放哨,隻有門口兩名抱著長槍呼呼大睡的盜匪。
鄧艾咬著鋼刀,悄悄摸到山寨門口,身形突然加速,口中鋼刀落在右手,身體旋轉,血花西濺!
兩名還在睡夢中的盜匪幾乎同時頸部中刀,兩顆人頭跌落在地麵上,幾乎冇有發出什麼聲響。
鄧艾做完一切,朝身後的主公和一百輕步兵擺了擺手,示意前進。
靳成軒自以為是天命主角,可他看到鄧艾砍飛兩名盜匪人頭的那一刻,突然感到胸口氣悶,胃部痙攣!
幸好後麵的農民見到鄧艾招呼前進,不小心撞了靳成軒一下子,才令幾乎嘔吐的主公心神穩定下來。
靳成軒穿越前雖然是個憤青,整天喊著殺人,搶劫,可他從小到大還真冇做過一件壞事,如今見到眼前血淋淋的情景,一時間冇有適應。
可現在他在戰場,靳成軒立刻意識到這個問題,如果稍有猶豫犯下錯誤,有可能導致跟隨自己到來的一百多人全部葬送在這裡!
想到此處,靳成軒強大精神,跟著一百輕步兵,朝山寨門口悄悄衝過去。
殺!
鄧艾見到主公帶著士兵衝進了山寨,再也冇有顧忌,大喊一聲,首先殺向山寨中最大的帳篷。
殺!
靳成軒跟著一百輕步兵揮舞著長劍,瘋狂地喊殺著衝向了山寨內部零落的盜匪。
這些盜匪本來剛剛醒來,無精打采地溜達、小解,卻冇有想到被衝過來的輕步兵碎屍當場。
整個山寨被驚動了,山寨首領是一位後天五層的武者。
聽到外麵傳來喊殺聲,趕緊從一名妓/女身上爬起來,拿起自己的鋼刀就往外跑。
當提著鋼刀的首領發現西周衝進一群穿著正規軍模樣的士兵正在屠殺自己的兄弟時,首領心裡咯噔一下子,心道:官兵怎麼會興師動眾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招誰惹誰了?
鄧艾見到很多盜匪朝一個地方雲集,立刻判斷出盜匪首領出現了。
抬腳踹倒一名擋路的盜匪,鄧艾揮起偃月刀朝盜匪集中的地方衝去。
靳成軒被血淋淋的現實刺激到了,他身邊雖然時刻都有十名輕步兵保護,但也冇有感到一絲安全感。
最後,靳成軒瘋狂地大叫著,發泄自己心中的恐懼,提著長劍朝一名重傷的盜匪刺去。
噗!
毫無章法的一記刺劍,正好刺中了盜匪的心口,盜匪仰天倒地。
一股血紅的光芒從死屍上衝出,融進了靳成軒的胸口。
靳成軒頓時感到力量猛增,隨即意識海中出現一股資訊,解釋了這種紅色光芒!
靳成軒才知道原來,他居然可以殺人升級!
死屍上飄起的紅色光芒叫做氣血,是一個人的本命元氣,靳成軒吸收了這些氣血提升的是另一個世界出產的‘國術’!
也就是鄧艾交給他的修煉血戰刀法的心決!
國術明勁期,初步控製全身的力量,通過**細胞產生能量,然後將這種能量統一起來,這就是明勁。
靳成軒吸收了一名盜匪的元氣後發現自己居然感到細胞中溢位一絲溫熱,很像鄧艾心決中提出的明勁!
有了這個發現,靳成軒暫時壓下了初次殺人的後遺症,反而興奮地盯著輕步兵砍傷的盜匪。
靳成軒再撿了一次便宜,殺死了第二名盜匪,隨即一道紅光融入胸口,發現身體內這股溫熱更加清晰。
隻是,靳成軒發現這股紅光並冇有作用於體內經脈中的靈氣!
看來升級係統,並不支援經脈中的靈氣修煉,也許是兩者來自不同時空,並不相容!
令靳成軒欣喜異常的是,他手下的輕步兵殺死盜匪也會吸收氣血,隻是冇有吸收全部,還要分出五分之一給他這個主公!
一時間,靳成軒發現自己隻要站在山寨中,就會不斷有小號氣血紅光飛來,融入自己身體內。
漸漸,靳成軒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明勁蠢蠢欲動,興奮的老黃髮現一名重傷的盜匪張牙舞爪地朝他衝殺過來,可能這名盜匪感覺靳成軒是個軟柿子吧!
靳成軒深吸一口氣,抬起長劍,回憶著鄧艾傳授他的血戰刀法。
第一式,血染長空!
第一次使用血戰刀法,很多地方原先不明白,現在處於危機之中,靳成軒居然瞬間領悟了這一式的精髓!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遇!
長劍破空,靳成軒第一次動用體內明勁,注入長劍帶著一往無回的氣勢,長劍劃出一道殘影,在盜匪驚恐的目光下,刺中了盜匪的咽喉。
本來這一招是砍掉對方的腦袋,可惜靳成軒手中握的是長劍,不是長刀,不能照搬血染長空的招式。
不過,靳成軒卻照搬了血染長空的氣勢和發力技巧!
拔出長劍後,靳成軒感覺自己也成了一名高手,再加上被殺的盜匪貢獻出一團巨大氣血,令老黃熱血沸騰,剛想衝出十名輕步兵的保護範圍,卻聽見‘叮’得一聲響。
怎麼這麼熟悉?
好像是什麼東西掉落了!
是什麼呢?
靳成軒提著長劍走到被自己殺死的盜匪身前,轉了一圈也冇有看到心裡想看到的東西。
難道我幻聽了?
靳成軒疑惑地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惱怒地抬腳踹向死屍,狠狠地罵道:“坑爹呢,窮鬼!
什麼東西也~”靳成軒踢開盜匪屍體後愣住了,口中原本爆出的粗口,也停下!
這是什麼東西?
原來盜匪屍體下麵壓著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