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兒彆怕。”
白邵華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轉頭示意丈夫跟兒子坐下來。
“那天是七月二十,你九歲生辰過後第五天晚上。
原本我們都睡了,突然聽見院中有聲響,下人來報你跑過來了。
我正想著這大晚上的天這麼黑你過來乾什麼,突然你就撲到我的懷中。
我摸到黏糊糊的液體,抬頭一看,你滿臉都是血,臉上有一道傷口,還在滲血。
我當時嚇得魂不附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偃過來摟住妻子。
“你娘當時嚇壞了,我們想看看你還有哪裡受傷冇有,可是你死死抓住你娘不肯放手。
哭著喊著想我們,不要再回到黑房子裡。
我們當時以為你做噩夢了,擔心你的傷,就讓大夫來看,大夫說隻是外傷。”
你那天晚上緊緊抓著我的手不願意回去。
跟我們說了有個地方空曠,無邊,黑暗,隻有你一個人,再也不想回去。”
“原來是真的,我真的回來了。
我以為那隻是一場夢,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 ...”葉芷荷看著母親流淚。
“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原本我跟你爹爹隻是以為你做了個噩夢。
可是第二天早晨起來,你竟然不記得昨晚的事情,而且對我跟你爹爹冇有那麼親近。”
葉逸站起來:“從你七歲落水被救回來之後你變得不太一樣。
喜歡發脾氣,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不然就惡狠狠地盯著我們,說這是我們欠你的。
我們一開始以為你是落水受到了驚嚇,但是你越來越變本加厲,甚至打罵,苛待下人。”
葉芷荷呆住了:“我冇有... ...”白邵華把女兒摟入懷中,溫柔道。
“不是你。
一開始我以為你的變化是受到了驚嚇才性情大變,甚至於為了彌補你更加寵著你。
但是你越來越過分的時候,我就懷疑了。
那麼善良的你真的會由於驚嚇就變成這樣嘛。”
捋了捋女兒的頭髮,繼續道。
“那天晚上你的話就提醒了我。
我跟你爹爹思考了三天去了永安寺找了慧明大師,把你的情況說清之後。
大師跟我們來了一趟,確定了你是被邪祟占了身體。”
葉芷荷聽到邪祟時崩潰了,抱住母親不敢放手。
“那她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荷兒,我們己經把它趕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白邵華拿起枕頭下麵的佛珠,放在女兒的手心。
“這是慧明大師的佛珠,他幫你把它趕走了,你好好收著。
任何邪祟都不能近你的身。”
白邵華冇有把邪祟還冇有抓住的事情告訴女兒。
她心裡想著不需要告訴,這次我會好好護住女兒,任何傷害荷兒的妖魔鬼怪我都會讓它們付出代價。
葉芷荷抱著母親哭累了,睡著了。
白邵華打水給女兒細細擦洗乾淨淚痕,又擦了小手,扶著丈夫的手,擺擺手。
“出去吧,去看看慧明大師。”
三人來到客廳,隻見慧明大師靜靜坐在左側的椅子上,眉頭輕輕皺起。
葉偃連忙上前幾步,恭敬道:“大師,勞您久等了。”
慧明大師淡然一笑,緩緩啟齒。
“有一事,我深思熟慮多時,首至昨夜方得確證。
困擾府上千金的,並非之前所猜測之邪祟,而是一縷遊離的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