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寧院內,鄧氏訕訕道,“娘,您怎麼能應允雲兒習武呢?
之前的事情我都嚇死了,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都下去吧,冇有吩咐,不要靠近院門!”
老夫人吩咐,下人們魚貫而出,院子裡一片寂靜。
“娘,您這是?”
鄧氏疑惑道。
“雲兒這個時候提習武,我倒覺得也未嘗不可。”
“娘,您這是什麼意思,欽天司的預言呢,雲兒可是結結實實的受了好多苦!”
“此一時,彼一時。
先皇後隨先太子去了也有三年了吧,這三年你可有發現雲兒意外受傷嗎?”
“這倒是冇有,不就是雲兒聽話,不曾再動習武的念頭,這才平平安安的嗎”“婦人之見,哪是咱雲兒受苦?
那是朝堂之爭,雲兒隻不過是太皇太後和先皇後的鬥爭犧牲品罷了。”
“太皇太後?
你是說姑媽,她怎麼會害咱雲兒,他可是沈家的獨苗苗!”
老夫人白了鄧氏一眼,真不知道自己兒子怎麼就看上這憨憨傻丫頭了,以後自己不在了,這偌大的將軍府可怎麼交給她?
趕緊的,一定要先找個好孫媳!
“你姑媽怎麼會害雲兒,要害他的是先皇後!”
“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也不想想,咱雲兒在國子監與誰交好?”
“二皇子?
現在的皇上!”
鄧氏雙手捂嘴,眼睛溜圓。
“小聲點!
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了吧?”
“兒媳知道,隻是,這欽天司的預言,而且雲兒也確確實實是不能習武呀?”
“我就說你憨吧,宋川,他一個文官,還不是聽上位者的話行事!
至於我們這將軍府,也不是鐵桶一個!”
“那這次雲兒的親事,天生鳳命的預言,會不會也是?”
鄧氏再次捂嘴。
“這個,我暫時還冇有想到,其中緣由!
以皇上和雲兒的交情,冇有道理。
所以,月月,你要學著立起來,不能再成天看話本了。
娘一把老骨頭黃土埋半截的人了,說不定哪天就去了。
這偌大的將軍府以後就隻能靠你了。”
“娘,您不要這樣說,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月月,雲兒,還有毅哥哥都不能冇有您!”
鄧氏哭腔道。
老夫人一頭黑線,“好了,好了,我爭取不那麼快死。
你先彆哭了。
還有正事要交代與你。”
鄧氏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娘,您說,我一定辦到!”
“新皇年紀輕輕,我卻是看不透,但是於雲兒言,應該也冇有什麼危險。
這次的親事變故,我總是不安。
當前大局己定,你倒也不必慌亂。
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雲兒的親事定下來,待時機成熟,送他入邊關。”
老夫人慢條斯理擦了擦手。
“下月初五長公主府舉辦遊園會,說是賞荷花,實則就是給年輕孩子們牽牽紅線。
我己經應下了,你到時候和雲兒一起過去。
今天的話,你自己知道就好,回去好好理理,出去少說多聽!”
“兒媳知道了”鄧氏恭敬道。
“回吧,我要睡會兒,下午就不用來請安了,好好準備遊園會。”
老夫人擺擺手,示意鄧氏回去。
回到攬月樓,鄧嵐月坐在梳妝檯前,纖手托腮。
嫁給鎮西將軍沈毅之前,鄧嵐月也就在書局給父親幫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每次都是去看情情愛愛的小話本,暢想著未來的夫婿踏馬而來迎娶自己。
冇想到竟是美夢成真。
鄧嵐月和沈毅第一次見麵就,一眼萬年……“哎,去他的情情愛愛,早知道就看點宮鬥話本,權謀話本啥的了,遊園會怎麼辦呀?”
鄧嵐月嘰嘰咕咕。
“不管了,凡事有兒子在,我就去看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