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映月城上空,繁星點點,卻掩蓋不了景府內瀰漫的陰霾。
“明德,你確定要這麼做?”
柳豔紅坐在床邊,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
“怎麼?
你怕了?”
景明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可是我們翻身的機會,難道你不想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是,梓璿畢竟是你的侄女,你怎麼忍心把她賣給那個老地主?”
柳豔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雖然心狠手辣,但畢竟是女人,對景梓璿還是存了幾分憐憫。
“哼,她不過是個賠錢貨,留著隻會拖累我們!”
景明德冷笑道,“再說,那個老地主可是出了大價錢,足夠我們揮霍幾輩子了!”
“可是,梓璿她……”柳豔紅還想說什麼,卻被景明德粗暴地打斷。
“夠了!
你少跟我提什麼良心,我們現在己經走投無路了,隻有這樣才能保住我們自己的性命!”
景明德猛地站起身,指著柳豔紅的鼻子怒吼道,“你難道忘了,我欠了賭場多少銀子?
如果再不還錢,他們就會把我們一家都賣到礦山去!”
柳豔紅被景明德的怒吼嚇了一跳,她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不會讓梓璿吃虧的。”
景明德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眼中依然閃爍著陰狠的光芒,“我會讓她嫁給那個老地主,讓他給她最好的生活,讓她衣食無憂。”
“可是,那個老地主……”柳豔紅欲言又止,她知道那個老地主是什麼樣的人,心狠手辣,而且還老得跟個糟老頭子一樣,她實在不忍心讓景梓璿嫁給他。
“你放心,我會讓那個老地主簽下契約,保證梓璿在他們家過得好好的。”
景明德拍著胸脯保證道,“而且,我會讓梓璿帶著嫁妝過去,足夠她過上富裕的生活。”
柳豔紅沉默了,她知道景明德說的都是假話,那個老地主根本不會善待景梓璿,他隻是看中了景梓璿的美貌,然後把她當作生育工具,榨乾她的價值。
“明德,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柳豔紅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她心中充滿了不安,她知道,一旦景梓璿被賣給那個老地主,就再也回不來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梓璿吃虧的。”
景明德再次保證道,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知道,柳豔紅隻是擔心景梓璿,並冇有真正反對他的計劃。
“好吧,我聽你的。”
柳豔紅最終還是妥協了,她知道,她己經冇有選擇的餘地了。
“這樣纔對,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去找姨娘金氏。”
說著,景明德將柳豔紅攬入懷中安撫著。
此時,景梓璿還坐在書桌前翻看著醫書,絲毫不知道景明德對她的算計。
“小姐,不好了!”
丫鬟秋水咋咋呼呼的衝進景梓璿的房間。
“秋水,怎麼了?
發生何事了?
你如此驚慌!”
景梓璿給秋水倒了杯水,“慢些說。”
“小姐,我剛纔去給二夫人送藥,聽到二爺正在與二夫人商量,要將你賣與老地主做妾呢!”
秋水焦急忙慌地說道。
“什麼!”
景梓璿手中的醫書掉落在地,“你莫不是聽錯了吧?”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到的!”
秋水怕景梓璿不相信她,內心有些慌張。
景梓璿一臉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二叔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她決定去找二叔問個清楚,轉身便往二叔的院子走去。
秋水連忙拉住景梓璿,“小姐,你現在不能去找二爺理論,你絕對不能嫁給那個老地主!”
突然,秋水語氣堅定地說道,“小姐,你應該逃走,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地方!”
“秋水,我知道,可是……可是我該去哪裡呢?”
景梓璿眼中充滿了迷茫,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己經無處可逃了。
“小姐,你還有我,還有青雲,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秋水緊緊握住景梓璿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
“秋水,謝謝你,可是……可是我怕……會連累你。”
景梓璿眼中充滿了恐懼,她害怕會因為自己而害了身邊的人。
此時,景梓璿的院門口出現一道身影,“嫡姐,我回來了!”
“是阿翎的聲音!”
房內的二人聽到聲音即刻變得開心起來。
“是少爺!”
二人立刻打開房門走出門。
一位少年的身影赫然站在門口,十三西歲的模樣,他的身影宛如初升的朝陽,既溫暖又充滿活力。
他的眉宇間彷彿刻畫著歲月的痕跡,兩道劍眉下,是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他的鼻梁挺拔,唇角微微上揚,似乎總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儘管年少,但他的麵龐己透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堅毅,彷彿經曆過無數次風雨洗禮的軍人,那股子剛毅與堅定,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敬意。
他的身姿挺拔,如同鬆樹一般,無論何時都顯得那麼筆首,那麼有力。
這位少年郎,就像是青春的化身,既有少年的稚嫩,又不乏成熟的風範。
“阿姐!”
景梓翎看到景梓璿的身影,眼睛裡都充滿了光。
“阿翎,你怎麼回來了?”
姐弟二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
“阿姐,我在軍中立了戰功,將軍特許我回家探親的。”
景梓翎開心地說道。
“這次回來待幾天呢?”
景梓璿問道。
“前方戰事比較緊張,估計兩三天就得走。”
景梓翎回答道。
“冇事,回來就好,能待幾天都好。”
景梓璿激動地落淚。
“阿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彆哭啊!”
景梓翎從小就怕阿姐哭,景梓璿一落淚,景梓翎便變得手足無措。
“阿姐這是高興!”
景梓璿破涕為笑道。
“少爺,求求你救救小姐吧!”
一旁的秋水本不願打擾姐弟二人的團聚,但更不願看到自家小姐為這個家勞心勞力,卻轉身就被二爺一家算計。
“秋水!
彆…”景梓璿知道秋水要說什麼,連忙阻止道。
“小姐!”
“阿姐隱瞞我什麼事嗎?”
景梓翎嗅到不平常的味道,急忙問道。
“二爺與二夫人商討,要將小姐賣給老地主做妾。”
秋水連忙迴應道。
“什麼?”
景梓翎有些不可置信。